2009年5月20日 星期三

地洞被封,我裸在外面

地洞被封原本是件意料之中的事,可现在发现博客绝不仅仅是个留些文字划定个区域让别人看看的地方,内心的一种几句的感情无法倾斜才是真正的问题,归根结底一切都是无可救药的我和我如何啃光自己的窝边草发现自己却了那块遮蔽,发现与周围无法相融,最终还是我自己灰溜溜的逃离的问题。地洞显得如此重要是因为这些日子实在无法形容。起先只是胃口不好,终日方便面面包果腹,接着就身体软烂,我整日自嘲般的看着自己微颤的手指自娱自乐;那天突然的高温着实把我吓到了,接着精神就萎靡下去;法语学得实在让我吃不消...最重要的是一日一日的觉得周围的人没有交往的意义,尽管有时聊的神飞色舞但终究也跟他们没什么大关系,表面上我是心情烦躁无聊跟他们吵上两句,但他们永远不会相信我从没有爱过他们.突然想起了双峰镇里的Log Lady,终将有一天我也抱个木桩子聊天(其实还挺酷的).其实我也就是想写些什么,就跟那天自己在公交车上想起了Taking Woodstock的预告片就差点哭出来,原本我就想哭;也跟这绝望的生活一样,只是迫切的想做些有意义的什么:就跟一高中同学问起我那时想当一俱乐部老板的梦想的事,总之那时候就要梦想些什么,尽管那时的我也跟现在一样觉得这梦想又脑残又无聊.无论如何生活要继续活下去,只是被封到我地洞外面,痛苦些而已.